廊下那抹青衣总是安静。他研墨时垂着眼睫,袖间松香随动作隐隐浮动。直到某日暴雨突至,我避入廊角,他迟疑着递来半幅未干的宣纸——上面墨迹淋漓,不是情诗,竟是我昨日随口吟残的半阕词。雨珠沿着瓦檐坠成串,他耳尖微红,转身时,袖口那缕墨香忽然就缠住了潮湿的黄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