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豫南乡村,我硬着头皮参加堂姐燕梅的白事。从小,我就对道士唱道时袖中那面能照见鬼魂的镜子心怀恐惧。然而,这场白事处处透着诡异,道士的仪式迟迟不结束。我无意间瞥见道士袖中镜子,竟映出一张本不该出现的、正在微笑的脸!这张脸,竟与灵堂上燕梅姐那张诡异微笑的遗像一模一样。随着供桌倾倒,祭品散落,一股阴冷的气息笼罩全场,我被无形的力量压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