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重新站上舞台时,伤腿仍在抽痛。但第一个旋转开始,身体的记忆便苏醒了——那是祖母临终前轻抚她脚踝时,悄然渡入的六十年舞魂。追光落下,她看见所有曾为这舞步折断胫骨的先辈,都在纱幕后方与她共舞。原来每一次跌倒,都是为了接住这份沉重的飞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