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我被迫嫁给冷漠粗暴的军官路程远,新婚夜后他离职,我却发现腹中有了他的骨肉。我决绝打胎,与青梅竹马刘二柱私奔。然而,刘二柱沉迷赌博,本性暴露,对我百般凌辱。堕胎的后遗症使我无法生育、体弱多病,最终被他赶出家门,冻毙街头。临死前,我瞥见路程远功成名就的报道,悔恨交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