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娘生产时,全城的牛都发疯般朝我家跑,围在产房外疯狂嘶吼。我爹跑外边一看,发现天上飘起了黑云,而牛群正在用舌头舔着产房的门板。直到我出生,牛群瞬间一哄而散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。围观之人对着我家指指点点,此等怪状还是第一次见,这家夫人怕不是生了怪物。我爹二话没说就想把我摔死,我娘拖着虚弱的身体拼命为我求情,这才保了我一命。但我爹并不喜欢我,将我囚于暗室自生自灭,靠着一本少年手札才活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