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五年失去五个孩子,皆被夫君裴淮瑾所害,只为护他嫂子与侄儿。他曾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,却一次次伤我至深。直到我请旨和离,揭露他身患隐疾,亲手断了自己生路。裴家倒台,我安葬孩儿,从此远离过往,教贫苦女孩识字,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