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当日,我带着百抬嫁妆浩浩荡荡来到侯府门前,等来的不是笑脸相待,而是让我从哪来回哪去,坐在花轿里的我听到这话不禁冷笑,前世我就是这样灰头土脸抬着嫁妆回家,在京城沦为笑柄,谢家为了颜面,连最疼我的父亲都逼我在闺房悬梁自尽,多亏母亲和舅舅苦苦哀求,才让我以妾室身份,和庶妹一起重新踏入侯府,不仅颜面尽失,还连累二哥为我出头,他不顾边关战事快马加鞭赶回,却在京城外三里坡遭遇流寇,尸骨无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