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我把省吃俭用囤下来的半扇排骨炖了汤,端给对门那个哭诉孩子饿晕了的王大妈。结果三天后的暴雪夜,她带着那个所谓的“饿晕”实际上壮得像头牛的儿子,撬开了我家的防盗门。他们用我切排骨的刀,把我分成了无数块。临死前,我听见她在笑:“这丫头片子肉嫩,够咱娘俩吃一星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