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岁那年,我跪着把自己卖了。结果只换来了五两碎银子,给养母买了一口薄皮棺材,给路边的野狗留了半个窝头。牙婆子掐着我的脸,说我生得一副狐媚的苦相,天生就是伺候人的小骨头。我没有哭,只是在心里默默地想,小骨头也好,只要能活下去,只要能熬过这个冬天,总会有春暖花开的时候吧?可是我不知道,踏入尚书府的那一刻,命运的齿轮才刚刚开始碾压我的血肉。而最终,我还要回到那个我五岁前拼死逃离的,吃人不吐骨头的靖王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