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说九零年代遍地是黄金,只要弯腰就能捡钱,是个猪站在风口都能起飞。可上辈子的我,却觉得这世道吃人,连骨头渣子都不吐。我的丈夫王建国,拿着家里仅有的活命钱去赌,输得精光还欠了一屁股债,最后逼得我去卖血养家,让我惨死在那个大雪纷飞的冬夜里。再次睁眼,看着手里那张薄薄的下岗通知书,听着屋内男人推杯换盏的吹牛声,我没哭,反而笑了。想拿我的血汗钱去挥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