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沈淮之的正妻,可青史留名,与他并肩的,却是我的庶妹唐柔柔。 他们联手除酷吏,定西北,安朝堂,是世人称颂的红颜知己,生死之交,连史书都承认他们是灵魂伴侣,一生挚爱。 而我,耗尽半生为他打理侯府,孝敬公婆,生儿育女,呕心沥血,不到四十便油尽灯枯。 临终前,他握着我枯瘦的手,语气平淡得像在评判一件器物,“自成婚以来你不争不抢,贤惠持家,儿女教养得当,我很满意。” “你安心去吧,若有来生,我还娶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