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合格的前任,就该像从未存在过一般,彻底从彼此的生活里消失。 和裴珩之离婚后,我和他一直守着这个规矩,两不相欠,也两不相见。 直到爸爸的忌日那天,前台突然送来一个快递,说是寄给我的。 拆开的瞬间,一束白色蔷薇映入眼帘,卡片上只有一行字:替我向傅老问好。 落款是一个简单的“P”。 这两年,每逢爸爸忌日,总会有人送来祭奠的鲜花,从无例外。 但只肯署一个“P”的,这辈子只有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