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在我的婚礼上,没有活的新郎,我就抱着一块冷冰冰的牌位拜堂。 司仪喊一拜天地,我抱着牌位鞠躬;喊二拜高堂,我爹和谢氏坐在上头,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;喊夫妻对拜,我对着牌位再鞠一躬。 满堂宾客想笑不敢笑,表情别提多滑稽。 我醒过来的时候,眼前黑得跟泼了墨似的,不是晚上那种黑,是实打实、密不透风、压得人喘不过气的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