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当晚,我的夫君却跑去和其他女人缠绵了一夜,直到天亮。他带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妇人匆忙赶来,一脸歉疚说,他昨夜被灌醉了酒,把前来铺床的乳母当成了我。话音刚落,她扑通一声跪倒在我面前,奴婢罪该万死,是奴婢的错,与侯爷无关。无论是把奴婢发卖还是沉塘,我都绝无怨言,只求夫人千万别怪罪侯爷。她一边哭,一边用眼角偷偷撇向他,演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