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与沈景渊做了五年夫妻,直到他冤屈德洗要回京那日,我才知晓,他竟是当朝三皇子。他让我收拾行囊,说日后带我在京城过安稳日子,可我心底,早已悄悄备好了出关的行囊。我挑着没卖完的炊饼回家时,沈景渊正推门而出。他换下了往日洗得泛白的青衣,玉冠束发,周身是我从未见过的骄矜贵气。我刚得知他的身份,也看见了站在他身后的女子——他在京城的未婚妻苏婉宁,模样秀丽端庄,两人十指交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