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十度高温,我因还手扇我的继妹,被继父赶下车丢在国道。我望向副驾的亲妈,她始终没回头、没开口。我坐在滚烫地面上等,半小时只等来她转的五十块和消息:打车来前面服务区,快点。那一刻我彻底清醒,她早已不是我妈妈。后来继妹需换肾,全家唯有我配型成功,母亲跪地哀求。我只紧紧挽住身边阿姨的手,淡淡开口:“抱歉,我的妈妈,早就死在那条国道上了。”